在织茧的同时,魔对于齿轮世界的运作也在步步深入,当然,他的觉悟也会在第一时间共享给枯瘦青年,随着不断融合齿轮世界的破解体系,枯瘦青年对于第二个规则子世界的破解,便变得更为迅捷了。
随着第二个子世界被顺利破解,枯瘦青年却得到了一个感悟。
印证自己飞升之前的所有经历,要想挣脱枷锁实现自由,每一步都何其艰难。
人如蝼蚁,如何大过天?
而自己所感悟的规则,从另一个意义上不如说是枷锁!
“枷锁?”
枯瘦青年沉吟,口中喃喃:“如此说来,每个子世界不如说是一个个枷锁,而整个天清杀境,却是一口最大的牢笼!”
“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居然能够窃天地之造化,以阵图模拟天地,将制约众生的种种枷锁,长成为一个个小世界,他知道人力有时穷,故而,放出谣言,吸引修士进入,帮他破解玄机,如此看来,天清杀境的一个杀字当真名副其实!”
“此人的能力不能想象,若无强大的精神支撑,根本无法盗天地之力以成阵,难道,他也是一个修灵者?”
“是她?那个国师?”
“这一口大大的茧壳,沦陷了几多生灵?算计了几多强者?”
目视远空,青年仿佛看到了那个智珠在握的身影,最后的结局会如何?
这是又一个类似于女虚北宸的敌人。
突然想到,规则自外而来,若仅仅采用,而不能予以破解,这样的规则只是死物,未来用之必然穷尽。
“着象了!”
拍了拍脑袋,物我两忘,再度进入宏大的推演之中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……
外界,天浔智珠在握,面露笑意。
不少集聚漫长时间的困惑,一朝迎刃而解,这感觉当真不错。
“这个世界的智者当真不少,只不过,你们都是本座的棋子!只是一切为时尚早,天发杀机,因人而异,要想破解,难难难!”
天浔看似闭目养神,其实将一座外阵图张网以待,这些天,前来的修士,络绎不绝,悄无声息之中,已然被她照单全收。
外阵图只是简化版,目的只是为了印证所得,便于全面解析和掌控。
然而,始料未及的事再度发生了。
不日,快马不期而至,告曰,玄斛之海妖魔联手暴动,竟然趁着玄靖皇朝全力应付北蛮的当口,一举攻陷了延津城,对于城内民众大肆屠戮,血流成河。
不仅于此,在攻下延津城之后,妖魔两族兵分两路,居然摆出要大举进攻帝都玄池的架势。
“疥癣之疾,严令各地官吏全力抵抗,有临阵畏缩,敷衍塞责者,斩!”
国师大手一挥,有条不紊发下一干指令,一方面稳定军心,尤其在意对面的北蛮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,会不会产生异动?
即便有所异动,她坐拥这一座天地生成的大阵,又怕个什么?
这几日,随着被破解的子世界越多,可谓收获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