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李如松的努力还是有些用的,在他额头粘贴符纸的地方已经有些黑色的邪灵溢出,符纸也被浸染成了黑色。

江时舒目光一沉,就是这股熟悉的气息,即便是隔了十几年,他也忘不了。

“时舒,你怎么了?难道是……”

凌青寒正好一回头,看到江时舒阴沉沉的看着李如松,眼里杀意毕现。难道是李如松体内的邪灵影响了江时舒,就像是在莲花镇的矿洞外一样,江时舒被黑石差一点就激活了体内的邪灵。

不能再等了!

凌青寒挡在江时舒面前,直接结了一个手印狠狠的拍在了李如松的额头上。

这一拍差点把李如松体内的魂魄拍离了身体,凌青寒现在也就比普通凡人眼力强一些,根本看不出来李如松体内分离出来又快速回去的淡色影子。

如果她能看到,会发现那个影子和李如松本人一点都不像。

虽然魂魄勉强的回到了李如松的身体,可邪灵却被这一击消散不少,只有少数在体内勉强维持。

李如松一愣,体内的邪灵连最基本的反击都做不了,他眨了眨眼睛,快速的褪去了眼中的邪佞,“爹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
李如松变得有些迷茫,就像是突然恢复了神智。

“松儿……儿子……我儿!!!”李老爷由怀疑变成震惊最后成为激动,他推开小厮,不顾李如松身上的脏臭一把抱住他,“松儿,你终于恢复了!!终于恢复了,苍天有眼,苍天有眼啊!!!祖宗保佑!!”

李老爷自己喃喃自语,说道最后还嚎啕大哭起来,也难怪,谁让李家就这么一根独苗,李老爷还指望他能开枝散叶。

“祖宗?祖宗能保佑你?你的祖宗不知道已经轮回投胎多少次了。”江时舒冷哼一声,凡人就是凡人,看不透想不透。

“时舒,不能这么说话。”

凌青寒做摸做样的斥责了江时舒一句,心里也有种莫名的愉悦,这种有人站在她这边,替她出头的感觉真好。

好在李老爷正沉浸在激动之中没有听见,李如松虽然柔声回应着,但行为举止都有些疏离,就像是之前凌青寒见到香荷她们一样。

李如松的表现都被江时舒看在眼里。

一向纵横商场,精明周到的李老爷现在唯一会做的事就能抱住李如松痛哭,凌青寒救人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私利,自然也不想着嫁给李如松,所以在确定李如松没什么大事之后,就悄悄的走了。

回到家难免会被凌老爷凌夫人询问,凌青寒惦记江时舒的伤口,只能简单快速的把经过说了一遍,凌老爷和凌夫人喜色已经难以抑制,只等着李老爷带人上门提亲。

凌老爷一开始就对凌青寒带回江时舒不满,一个男徒弟,平时还走动的那么密切,这让古板的凌老爷看不惯,他一直操心凌青寒的婚事,没想到李老爷就找上了门,真是天赐的良缘,又能不亏待自己的女儿,又能得到数不尽的利益,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。

但这些心思对于凌青寒来说都不重要,她拉着江时舒回到房间,把他按坐在凳子上。

“脱衣服!”

边说她边从枕头下面掏出药瓶。

“脱衣服?”饶是一向冷静的江时舒都忍不住露出讶异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