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爹马上来兴趣了,莫非是钱国丈?
老头点头,是他。他虽然现在只是从一品都督同知,可是听说皇后很是得宠,将来封爵也是免不了的。钱钟是他的次子,实实在在的国舅,照说爵位是没分的,只是你看看太后家泼天的富贵,只怕将来钱家也不会太差。他能瞧上咱们,也算咱们的运气。
便宜爹点头,到底想起来,我仿佛记得,他应该是订了婚的。
老头点头,定过,镇远侯家的小姐,不过几年前镇远侯夫人去世,小姐守孝,耽误了;今年初殁了。钱钟也快20了,他家这才焦急,想尽快把事情定了,只是他瞧的上的,多少有些顾忌。他家是世袭的正三品都指挥佥事,跟我家倒是门当户对。
便宜爹却有点犹豫,没有爵位,又死了未婚妻,似乎不大妥。
老头道,你不要呆,眼光长远些。太后的父亲孙忠,当年不过是个小小的县城主簿,可是等女儿做了皇后,马上封了会昌伯,四个儿子,老大继宗以后袭爵不说,老二绍宗、老三显宗、老四续宗,都在锦衣卫带俸。只要得宠,这些算什么事?
便宜爹皱着眉头,似乎还在考虑,汪舜华却急了,钱皇后是好人她知道,她弟弟估计也不坏,但这不是重点;重点是她根本不了解这人,也不打算嫁!她不能让自己像颗大白菜一样让人捆着论斤称两!
她几乎是不管不顾的站出来,爷爷,爹爹,我不嫁。
粪坑里丢炸弹,可想而知分量。
果然,老头瞪着她,你说什么?
便宜爹也怒目圆睁,你再说一遍?
汪舜华被这两个人瞪得发憷,但事关下半生,她不能不硬着头皮,我无意于婚配。母亲早逝,我想……去观里追荐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