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禾被疼痛磨光了所有精力,脑海里残存的那点坚持是他对亲情渴望,明知逆天还要是因为他需要动力,需要羁绊,在一无所有的陌生时空里他更加需要感情寄托。
“金老继续往腰部施针!玉香姑娘额头的热敷不要停!快!手脚都麻利点”
有条不紊的给几人分配工作,
舒禾用仅剩的意识配合她们,最清晰的感觉是生命流逝的飘忽,一种灵魂脱离肉体的轻松。
“
一个时辰后,惊喜声传了出来,随之还有一点轻微的,尽管很轻也无法叫人忽视。
突然,内寝乱成一团。
“不好,没有呼吸!”才惊呼。
这边也急了,“金老!快!血止不住了!
青阳朔衣顿时激动,二话不说就冲进去,偕老想拦都拦不住。
“少主,您冷静点!”
万俟飞夜也跟着冲,甚至冲的比青阳朔衣还猛。
天缕快速截住他,“少爷,不能随便进入。”
“滚开!”万俟飞夜踹开天缕,非要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“千留!百里千留!”青阳朔衣脸色苍白的上前,舒禾没有一点的生气的躺在床上。
玉香拉着舒禾的手哭的眼睛都肿了。
金老在床边给舒禾下针,见到如此失态的少主心里不免担忧,连下针的手都带了犹豫,心里暗忖,百里千留死了对少主来说绝对是好事,既然这样还要救吗?
青阳朔衣突然怒吼,“怎么回事?金老!金老!本少主要你救他,必须救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