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河东狮吼的是红媛,她这会两手叉腰一脸火大的瞪着离悠月,“我说悠月,这个位置怎么看也该是由我坐的吧?”
你算哪门子的高堂?这当娘的都还站着,你一个舅爷坐着好意思么?
离悠月一指旁边的位置,笑的特别开心,“我说红姑娘,你盯着我干嘛呢?旁边不是还有一个位置吗,你让人家让出来不就行了!”
红媛的眼刀子往旁边一刺,那张高位上,程元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嘴里丢红枣,嚼巴嚼巴,他才不管你们谁是谁,结婚的是他表哥,做为这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个灵魂亲人,这见证人的位置他是坐定了。
谁要是看不顺眼了,行呀,当着他表哥的面揍他啊!看你们谁敢!
一屋子的人都被程元给郁闷了,一屋子的人都不知道舒禾这个表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一屋子的人都表示不理解年龄大的程元为什么叫年龄小的舒禾表哥,一屋子的人都被程元的厚脸皮给秒杀了。
舒禾笑着走进来,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个人,问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离悠月一挑眉,风情万种的缕缕头发,笑的一脸戏谑,“爷的宝贝小外甥要嫁人了,管它刀山还是油锅,做舅舅的就是拼了命都要赶过来啊!”
瞧瞧,说的多好听,红媛都不想揭穿他,这货明明就是要死要活被她儿子给绑过来的!
程元把手里红枣吃完了,拍着衣襟坐好,“嘿,哥说你们到底拜不拜堂了?吉时都过了,还磨蹭什么呢?”他等着闹洞房呢!
一屋子的眼刀又给扎他身上去了,红媛已经气的不想鸟他了,见过不懂礼的,还真没见过这么不懂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