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半醉,他被扶到卧室小憩,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他模糊的叫了几声,却没听到妻子应声。
他有些疑惑的扶着床颤危危站起来,一屋子的仆人都不见了踪影,他只好自己喘着气去找水喝。
正坐到椅子上倒水,耳边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好姐姐,几天不见,我是太想你了!”
他听到男女间激动的喘息,不由收紧了手指,他浑噩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陶宅只有一个女人!
他循着声音摇摇晃晃的出了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踹开隔壁的耳房,掀开薄帘,便见到自己的四子和妻子竟闭着眼睛睡在一块!
“混!混帐!”他喘着粗气,酒精一下子上头,只觉得眼前如炸金花般看不清,耳中乒乒乓乓如敲锣击缶,胸臆间直冲一股怒意轰然上头,他来不及去想为什么这两人听到踹门声竟还不起,也想不到四子腿有残疾,床边竟无拐杖。
他只是大力的去拉妻子的胳膊,像是拉风箱般大口的喘气,剧烈的刺激下,竟是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陶自清此时在门口出现,他击了击掌,好几个佣人自他身后冒出来,他背着手慢吞吞的走到房间里,慢条斯理的说,“着人去报官,就说四哥和母亲通女干,爸爸气倒了。”
“是。”一个人得令迅速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