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染虽然心知肚明,这单的难度会很大,剪年很有可能会失败,可她面上还是持鼓励的态度,让剪年有困难就来找她商量,每天都要和她报告进展,她好帮忙把控一下。
剪年心中早就酝酿着第一个目标客户了,那就是她的二伯,剪彦斌。
别人剪年不了解,自家人她还能不清楚吗?
剪彦武是个享乐主义者,这些年也是世界各地到处都玩遍了的主,跟他谈什么旅行,纯粹是浪费时间,他比剪年懂得还多。
剪彦斌就不一样了,他是个为事业和家庭奉献了全部时间的好男人,完完全全的勤劳踏实型老板,他自己不事享乐,日子过得特别的简单,这样的人不是没有钱消费,主要是缺少消费的欲望,没有消费的方向。
剪年要做的,就是为剪彦斌指明方向,让他想消费,去消费
每家公司到了年终的时候就会对员工进行犒劳,剪彦斌是个好老板,年终给员工的红包可不少,可是搞工程的人,一年到头就是过年的时候最富有,平日里也是计算着过的日子。
剪彦斌手下那群得力的优秀员工和他也早已是十几年的兄弟情义了,大家不分彼此,有钱一起赚,也是风雨同舟一路过来的硬交情。
剪彦斌那一代搞工程的人,大多数文化水平都不高,常年就是应酬多,诱惑多,声色场所去得多。
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男人在外就不免都有些牵扯不清的女人们,不过男人到了这个年纪,家里那个黄脸婆就是再没法看,那也是孩子的妈,离婚这件事是不会去想的,不过还是抵不住野花香,年终拿到了大红包,当然是赶着赶着先给外面的女人买礼物。
至于家里的那个嘛,那是法定的关系,非常牢固,就算不花心思去哄,那也是跑不掉的。
剪年从小就见惯了这些事,剪彦斌也知道那些兄弟们都是什么德行,可那终究是别人的家事,他也不好干涉,只能管好自己不要乱来。
剪年做好了一个简单的方案以后,和剪彦斌约了一个时间见面,详细的和他谈清楚了,关于今年年终奖换个形式发放的提议。
虽然剪年心知剪彦斌公司里的骨干力量都是些什么品性的男人,却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,只是从正面和他谈了几点。
首先,中年男人到了这个岁数,日子早就是过惯了的日子,对未来也就不再抱有期望,也没有热情。他们整天面对的不是孩子的问题,就是老人的问题,疲惫不堪。这一年到头,工作忙碌,压力山大,就算有休息的时间,也是神经紧绷的状态,完全没有真正的放松过。
其次,员工的家属虽然不在公司里上班,但是平日里也为支持员工的工作付出了很多的努力,年终奖应该有她们的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