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林远费了好一阵功夫,才理解贺时深的话,缓缓道:“嗯……时深?深深?”
贺时深满意了,放过了他:“以后也要记得这么叫我。”
……
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,唐林远渐渐清醒过来,睁开眼。
眼前还是那个熟悉的酒店套房,此时房间内的灯光都打开了。
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,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不透出一丝光亮。
唐林远一时还有点懵,将身体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,寻求安全感。
贺时深已经离开了床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一睁眼见不着贺时深,唐林远有点气恼:“贺时深?你在哪?”这话一出,唐林远发现自己的声音果然沙哑得惊人。
演唱会接连唱跳十一首,本来就对嗓子过度使用,再加上昨晚又迷迷糊糊地瞎喊……
所以罪魁祸首去哪了?
唐林远喊得声音不大,贺时深却一下就听到了,立刻从外面的客厅走进卧室,手里还端着一碗粥。
唐林远还没来得及发脾气,贺时深就说道:“刚刚让酒店送了一碗粥上来,起来了就喝吧,别饿坏胃了。”
听贺时深这么说,唐林远才想起来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几点了?”
唐林远喉咙痛,说得很艰难。
贺时深见状,立刻心疼死了,想把昨晚的自己扔进垃圾痛,明知道唐林远身体那么娇弱,还瞎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