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气说话,也算给我留了点时间。”
“前些日子瞧着还好好的,怎么会一下子病的这么重?!”
贤妃眸光黯淡,盯着自己提不起力气的双手,苦笑:“有人想我三更死,我哪能留得到五更。”
敏锐的字眼令姬安情警觉:“有人?”
贤妃安抚一笑:“我说的是阎王。”
姬安情敛眸,她相信贤妃那番话是有用意的。
只是她想不通,贤妃她在冷宫这么多年了,唯一的子嗣也是公主,对任何人没有威胁,怎么会有人想害她?
贤妃幽幽叹着:“还真的要感谢这一场雪,也要感谢你还记得我,只是可惜用不上了。”
“我今天的状态别之昨日要好上许多,看来是回光返照了。”
姬安情喉间一涩,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:“谁说是回光返照了,肯定就是你要好了,我去给你请太医!”
贤妃费力扯住姬安情的衣袖,嗓子粗哑:“没时间了,我还有心愿未了,你可否帮我?”
见姬安情还是一脸执着要去请太医的模样,贤妃心中升起感动:“那待我心愿了了再帮我请太医可好?”
姬安情抿着唇,只好点头应下:“……好。”
贤妃轻拍着姬安情的手背,手中薄薄的茧子硌的她有些疼,却更让她心酸。
“我若真有不测,想来皇上也会‘开恩’让我入妃陵的。倒时我只望你能把替我把树下的东西挖出来。”
“你别怕,之前我是唬你的。端秀早被扔在乱葬岗了,我倒是想替她收尸也办不到。里头埋着的是她最后为我绣的一方手帕。”
贤妃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泛黄的古戒,颇为留念地抚了抚,递向姬安情:“这是我入宫前长兄所赠,跟了我许多年了。你将这戒指与手帕一同带出宫埋到静安寺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