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章翊哽咽。
“这里,习惯你,我们需要给它一点时间。”许常拉过她的手,放在了左胸心脏的位置。
“你让我怎么放心,明天你一个人回去!”章翊终是决了堤,声泪俱下。
“别哭啊,别哭。安然无恙,我保证。”许常微微吃力地抬手,抹去她簌落而下的泪水。
“药瓶上全部做标记,好不好?我怕……”章翊抄起旁边的药瓶,起身拿过来笔,递给了他。
许常拿起笔,在每个药瓶上标上了数字。从1到5。标记完,递还给她,解释道:“这些药,只是缓解并发症,对原发病没有作用,不是续命用的。原发病是先天的,无法根治。以后因为刺激反应过大,发生心悸和胸闷,标1和标2的药瓶,就是。平时用不上。”
“好。”章翊抱着药瓶,认真地看适应症说明。看完,又感到不安:“现在感觉好一些没有?用不用去医院?”
“不用。去了也还是开这些药。”许常宽慰着她,停顿片刻,继续道:“你对我,用不着小心翼翼,说到底,还是我在拖累你。”
“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,不许说,不想听。”章翊替他掖了掖被角。
“就算你的心脏永远也不习惯我,我习惯你就行。”章翊似想起什么,补了一句。
“呵!傻姑娘。”许常轻笑,心里漾起满满的幸福感,是这个叫章翊的姑娘给的。
“立立,你如果不想去羊城的话,不要勉强自己,我不能太自私。”静默片刻后,许常突然开口。
“许常,你现在说这个?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章翊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