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过的。”徐风起略思道,“当时花大人要修河道,治水灾,此事曾经轰动一时。”
“花大人……哪个花大人?”
徐风起略思,“好像叫……叫……”她转而问旁边年长的女子,“路姨,那个大人叫花什么来者?”
“花听雨。”
花听雨,这不就是花澈夜的姐姐吗!商克男没想到邳县和花澈夜还有这段渊源,继续问,“后来怎么样,修好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徐风起道,“和花大人一起修河道的还有工部的史大人,史大人满门被灭,花大人最后也自杀身亡。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人提修水利之事。这朝中的大人们,只想自己锦衣玉食,高官厚禄,又怎么会管邳县百姓食不果腹,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呢!”
一旁默默不语的路姨道,“这邳县水深莫测,叶姑娘若是还有他路,还是早日另寻。”
“我没有他路,这是我必须要走的一条路。”商克男想,邳县龙潭虎穴,刀山火海,自己也定要去。
跟着徐风起一起上路,商克男和柳无迹便不再辛苦。柳无迹路过一片荷塘,特意给商克男采了两个大荷叶,让商克男当做伞遮挡太阳。他们行了十多日,终于快要到邳县,也和徐风起分道扬镳。徐风起对商克男道,以后若是有用得上她的地方,就去龙吟镖局找她,龙吟镖局每个州郡都有分舵,随便一个分舵就能联系到她。
沿源河的大片田地青草绿绿葱葱,千亩良田如此荒芜,若不是商克男亲眼所见,绝无法相信。柳无迹本来以为商克男赴任的是个肥缺,听到那夜商克男与徐风起的话,心里对邳县还抱有一丝希望,看到这荒芜田地,彻底绝望了。
“叶将黎,你到底有何非来这里当县令的理由?以你的武功,你做什么不比在这里受罪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