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两个男人关键时刻反水,在刀疤潜入耳房后反锁了房门,试图把所有人都烧死在池家。

这一番说辞,看似合理,但全是逻辑漏洞,池漾根本不信。

他们既然愿意帮刀疤做杀人放火的事情,怎么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反水?何况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的人,刀疤又怎么会找到他们两个做这种事?

贺忱也说道:“这两个人的身份已经在查了,很快就会有结果,至于他们说的话,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,并不能相信。”

池漾的桃花眸沉了沉,问道:“那,刀疤呢,死了?”

低哑的嗓音没有任何情绪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,泛着一抹血色。

那个伤害了她三哥和裴洲的男人,她记得最后被裴洲打晕,如果被烧死在火场里,可真是太便宜他了。

贺忱看着池漾,忽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向清冷自持的池小姐,而是裴洲。

池小姐和裴先生,真的越来像了。

他有些无奈地说:“我当时都不知道还有个人在火场,后来找到刀疤的时候,他人已经快不行了,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,医生说就算救活了,也不能立即回答我们的问题。”

“不过,这个人是逃犯,有案底在身,”贺忱镜片下的眼眸闪过一道幽光,杀气腾腾,“而且就算没有他,我也能撬开另外两个人的嘴。”

说完,他忽然感觉自己太严肃了,不会吓到小桃子吧,连忙看向陶桃。

结果看见的,却是陶桃一脸崇拜地……看着池漾,眼中写着五个字:池小姐好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