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珣伸手示意吴大掌柜进行鉴定。

吴大掌柜又摸出了自己的放大镜,将纸张对着光源看了会儿,又将鼻子凑近闻了又闻,最后展颜一笑:“嗨,我当是什么宝贝呢,这纸张和墨,不就是时下最流行组普遍的安城松针墨和竹叶宣么!”

周子珣挑眉:“时下流行?想不到这两样东西如此厉害,竟可以流行近十年而不过时呢。”

吴大掌柜:“近十年?大少爷说笑了,这安城松针墨是三年前才有的,竹叶宣纸也是去年从宛城那边才兴起的,之前因为技术不成熟,都不会有人用竹叶做宣纸的!”

周子珣耐人寻味地“哦”了一声,慢悠悠道:“竟然是这样新的两样东西。”

周子珮忍不住道:“吴叔您确定么?不会看错吧!”

吴大掌柜脸色立刻沉了下去,“二少爷,老朽虽然岁数大了,老眼昏花,但还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看走眼了。若是当真这么不顶用,还不如早早打发了我回家,也省得占着茅坑,耽误了周家的生意!”

周子珮表情讪讪,不敢再质疑了。

吴大掌柜的分量,在周家可是没人能撼动的。老爷子脾气怪,倘若他真的将人气得撂挑子不干,只怕会从沪城回来扒了他的皮。

此时站在大堂内的一家三口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。

周子珣目光一转,落在他们身上,脸上再无半分笑意:“诸位,不如给我们解释一下,这十年前的一纸婚约,是如何用近两三年才有的笔墨写成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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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