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宁又问:“是二哥让你这么做的?”
二人在一瞬的沉默之中互相明了了对方回的意图, 但是沈言不是江晨宁,江晨宁可以不用为自己的言行负责, 但他不行。
所以江晨宁就显得比沈言还要狂妄无畏:“果然是他, 想不到我这个二哥, 比姐姐隐藏的还要深。”江晨宁又道:“所以他想要皇位?派你来告知本王不要插手此事?”
“……”沈言一时无言, 沉吟半晌, 终究还是叹了口气:“那王爷的意思呢?”
“江玉朔到底怎么了?”
“她没有死,只是昏迷了。”沈言借着说道:“裴衡不会真的杀了她。”
“所以是我二哥和江深密谋, 各取所需?”
江晨宁望着沈言, 顿时觉得无比讽刺,“原以为我二哥当是这世间最为温柔之人, 现在却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忍心总是会变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江晨宁望着这张她根本不熟悉的面孔:“你觉得本王会做那袖手旁观之人吗?”
沈言抿了抿嘴, 没有说话。
但是他知道, 不论他怎么劝说,都是没有用的。
江晨宁:“沈言,你愿意随本王赌一把么?”
沈言双手交叠,轻声叹了口气:“王爷要做什么,便去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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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玉朔醒来的时候,身上的药劲还没有过去。她的身边空无一人,甚至是四周,都是漆黑的。但她知道这里就是她的寝殿,这里有能令她感到熟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