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出来的酒只湿了口袋那里并不影响多少,易言把口袋里打湿的铜镜拿出来用纸巾擦了擦,模糊的镜面糊上一片水渍照不清人影。
“这镜子不耐水吗?沾点水就起雾?”擦不干净只能放弃,易言把铜镜换了个口袋。
正巧,楼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,她看过去,是捂着头的方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。
“哟,还没醒酒呢?”易言轻微扬起嘴角,有着对方析酒量不行的笑话。
扶着栏杆的方析眼前还是有点模糊,一直清醒的大脑宕机到只能简单的对话,“嗯嗯。”
原本还想商量事情,现在人已经晕得不成样子,易言也只能等人醒。
接近中午的时间,楼上的人也陆续出来,被断片酒影响,每个人都是一言不发。
服务员替他们都倒了杯冰水用来醒酒,方析握着水杯,冰冷的感觉从手掌到手臂再透过心,迷蒙的视线也逐渐清晰。
易言坐在他旁边,等着醒酒,“我上去以后你们全喝了?”
“嗯,夜场老板说要喝一杯放松,一直紧张会精神崩坏,我也就陪了一杯。”
谁知道结果酒劲那么大。
方析郁闷的将有冰块的水含在嘴里,冰块的刺激将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