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王府内
傅君尘看着箱子里颜零的头颅,眼神阴狠,好一个景王府,好一个傅君行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了。
翌日,傅君行早早地醒了,看着还在熟睡的小孩,宠溺一笑,穿好衣服就出去了。
直到太阳照在了池久脸上,才迷迷糊糊地醒来,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,嗯哼了一声,若不是脸色还是很苍白,根本不像生病的人。
久病初愈少年头发墨黑,披散着,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,头顶上有几根呆毛翘了起来,又蠢又可爱。
傅君行端着粥进来就看到小孩在发呆,显然刚睡醒的模样,他把粥放在桌子上,替池久把鞋穿上。
池久想收回脚,却被傅君行紧紧抓住脚腕,直到穿上鞋傅君行才看向池久。
温柔地说道,“我只是替我的爱人做一些琐事,现在我们是伴侣,你得适应一下了。”
池久害羞的点点头,借着傅君行的力道站起身,扶着池久坐在桌边,顺手端起一旁的粥,搅了搅,用勺子喂给池久。
“主子,属下自己来就好了。”池久摆手拒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