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在那紧闭的屋门上拍了拍道:“狗蛋,快开门,我是耿婆婆!”

过了一会儿,一个小男孩打开了门露出半个脑袋,看了看门口的耿婆婆,然后道:“耿婆婆!是您啊!快进来!”

小七看到这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,个头不高,身体瘦小单薄,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。

耿婆婆笑着问道:“你爹呢?耿婆婆带了医生,给你娘看病!”

小男孩一双大眼睛看了看小七三人怯生生道:“爹到山里采药去了。”

说着带着小七等人进了屋子,屋子里一贫如洗,一个简陋的灶台上放了一个破碗,一个小女孩正在往灶台里填柴禾,灶台上架着一个没有锅盖的破锅,正在冒着热气。

小女孩看起来比小男孩个头高一点,不过身体也很单薄。

小女孩身后还有一道门,耿婆婆边走边道:“小丫烧水呢!你娘在里间屋子躺着吧!”

小丫点了点头。

耿婆婆很熟练的带小七进了里间屋子,屋子里有一股尿骚味。

小七看见炕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妇女,大概三十多岁,面黄肌瘦,头发凌乱。

盖在她身上的不能称为被子,而是破棉絮。

小七也不搭话,来到炕边,伸手搭在了女人的一只手腕上,闭目静静把起脉来。

杨如意也来到妇女的另一边,手指搭在了另一只手腕上,和小七一样,闭目把脉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同时换了一下位置,继续把脉。

耿婆婆一脸期待,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七和杨如意。等两人把完脉,她急切的问道:“怎么样?你们能治吗?”

小七和杨如意没有说话,互相看了一眼,两人的眼里露出凝重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