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周董的声音激动得都变调了：“黑蛇？楚先生，您……您找她？”

“对，有问题？”楚凡的声音很平淡。

“没没没！绝对没问题！”周董赶紧说，“我跟蛇姐有点交情，我马上帮您联系！您在哪，我派人去接您！”

“不用，你把地址给我，我自己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雨墨和林诗诗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。

“楚凡，你疯了？”林诗诗第一个叫了出来，“黑蛇是谁你知道吗？那是东海市地下世界的女王！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！萧天佑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，你去找她干嘛！”

“是啊，楚凡先生，”秦雨墨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黑蛇这个人，亦正亦邪，行事全凭喜好，从不站队。而且她最讨厌跟大家族扯上关系，我们两家都请不动她。你贸然过去，太危险了。”

楚凡看了她们俩一眼，笑了。

“你们觉得，我是去求她帮忙的？”

两个女人都愣住了。

“不，”楚凡的眼神里，闪着一种她们看不懂的光，“我是去跟她……做交易的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卧室，秦雨墨和林诗诗赶紧跟了进去。

“我去换衣服，你们俩，帮我挑一套。”楚凡说着，直接当着她们的面，脱掉了上衣，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肌肉。

秦雨墨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赶紧转过身去，心跳得厉害。

林诗诗却眼睛放光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直接上手摸了一把：“哇，手感真好……”

“别闹，”楚凡拍开她的手，“挑衣服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楚凡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
秦雨墨和林诗诗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边，一个帮他整理衣领，一个帮他抚平袖口的褶皱，那样子，活脱脱就是两个贴心的小媳妇。

“我走了，”楚凡看着她们，“我妈的安全，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
“放心！”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保证。

……

城南，一间名为“静心茶舍”的院子。

这里看起来普普通通，但门口站着的两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，眼神却跟刀子一样锋利。

楚凡刚下车，一个女服务员就迎了上来，微微鞠躬：“是楚先生吗？蛇姐等您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