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已经找到他了,没事了。”
卧室的门被打开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,站在外间窗前打电话的沈疏转头看了一眼,“妈,不说了,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“怎么样了?”
“病人腹部和颈部的伤严重些,不过好在没有伤到内脏,我给他注射了点滴,睡一晚就能恢复个差不多,最近一周的饮食尽量清淡些。”
“好,你们出去吧。”
医生走后,沈疏问高飞:“那个姓张的情况查清楚了?”
“查清楚了,张思维目前在南恩大学读大二,他家庭条件不错,父亲张良是国土局的局长,母亲是一名大学教授。”
如果不是张思维让人把林淡扔在海上,今天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,想到林淡遭受的一切,沈疏冷冷一笑,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让监察部门好好查下这个张良,把他给我送进去!”
高飞点头。
沈疏想了想,又道:“哥在疗养院见过你,你今晚就走吧,别让他看到。”
高飞:“......好的,少爷。”
等高飞离开,沈疏进了里屋。
静谧的房间内,只床头亮了一盏灯,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出床上平躺着的青年。
林淡眼睑紧闭,纤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,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紧抿着的唇都预示着他睡得不太安稳。
沈疏俯身,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。
因为身体的原因,他很少像今晚一样,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。
哥,我好爱你。
你最好和我一样,是爱我的。
如果不爱我,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。
如同寒潭般幽深的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感情,很快手机铃声响起,是沈之誉打来的。
沈疏直接挂断,谁知下一秒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他这才不耐烦地按了接听。
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