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玉堂回过头,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儿子,足足三息没有开口。
被他盯得心底直发毛的柯流云满脸不明所以的神情,转而向李沉海求助。
“李叔,这,这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李沉海面带笑意,抬手为柯玉堂斟满茶水,这才慢条斯理的解释道。
“玉堂兄的意思是,此次事件过后,枯冢涧外围算是迎来一场大清洗,那些驻扎多年的老东西全部撤走,咱们之前耽搁的计划也就能顺利进行。”
“说的再直白一点,你爹是要想重启开辟商道的计划,打通与西域的商道!”
经过他这么一讲解,柯流云总算明白老头子为什么会这么看自己。
合着这是拿自己当傻子了!
此刻,柯玉堂瞥了一眼身边的儿子,语气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不满。
“就你这猪脑子也能做生意,还能赚到钱。”
“想来,李兄应该没少受累,要是没有你在旁边看着,就这蠢材八百年也别想有成长。”
得,李沉海眼里的聪明人到柯玉堂嘴里成了蠢材。
由此可见,柯玉堂对待下边这帮子嗣的期待有多高。
“玉堂兄言重了,流云这小子还是有点经商头脑的。”
李沉海当着他的面,毫不吝啬的夸赞道。
“别的不说,万运通就让他搞得不错,现在每天都有不菲的进账,一年到头能赚不少钱。”
“这小子够机灵,不像你说的那么笨。”
“他是有些惧怕你,所以才会畏手畏脚,不敢妄自猜测你的心思。”
“李兄就别替他说好话了,我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什么样。”
柯玉堂摆摆手,当即揭过此事,转变话题。
他看着李沉海悬挂在书架旁的西南界地图,面色恢复平静,坦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