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坚,你还有何话说?”秦渊平静地走到他面前。
被银一所制的石坚,此刻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。
“没想到啊……林九,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!”石坚嘴角扭曲,发出阴森冷笑。
“徒弟品性如何,全看师长教导。
以你这般心性,哪怕石少坚天赋盖世,落在你手里,也只会被教成魔头。”秦渊冷冷回应,话语如刀,直刺人心。
这话听在九叔耳中,如同甘露润心,让他在众同门面前,腰杆都不由挺直了几分。
“你这小子,牙尖嘴利,我斗不过你。
事到如今,生死予夺还不是由你做主?可别忘了,我终究是你师伯!你是晚辈,若敢以下犯上,便是忤逆宗门、背叛师门!只要我仍是茅山首席大弟子一日,你就永远不敢动我一根手指!哈哈哈哈!”
石坚仰头狂笑,笑声阴寒刺骨,整个义庄都在这癫狂的声浪中微微震颤。
连九叔也不禁皱眉。
这正是他先前执意要请动宗门高层的原因——即便他有能耐当场诛杀这对父子,但“弑兄”之名,终究难以承受,传出去也是门派污点。
“啪!”
突然,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撕裂空气,回荡在整个义庄。
所有人愕然呆立——竟是秦渊出手了!
石坚的脸颊瞬间红肿高高隆起,他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后辈——他竟敢打自己?
“笑得跟夜枭似的,难听死了还一个劲儿笑,你脑子是不是早坏了?杀不了你,我还不能打你?”
秦渊冷冷讥讽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石坚怔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尚不及心中屈辱万分之一。
那种被人当众掌掴、尊严尽失的感觉,甚至比死亡还要煎熬。
“你敢打我?!你竟敢打我!!我要你不得好死——!”
一向极度看重颜面的石坚彻底失控,在银一的压制下疯狂挣扎,双手被牢牢扣住,身躯跪伏于地,对秦渊动手只能是痴心妄想。
“啪!”
又一声耳光响起。
这一次,打人的人却不是秦渊。
只见四目道长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,仿佛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巴掌是他亲手扇出。
“哈哈哈!石坚啊石坚,你也有今天!小时候仗着师兄身份处处欺压我,现在总算让我报了一箭之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