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六哥,要查清这鸿煊军里药人的数量,王爷和王妃,一定是需要的。”齐安决定先放下这令人捉摸不透的鸿辞章,做一下本次的主要任务。
“我观察,这里药人虽多,但有战斗力的却占少数。”甲五说道:“很多军帐的药人只是用来照看日常生活起居,但我们这边出来进去的,却是活人。”
“那是自然,若是药人,我们岂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嘛。”甲六在旁边应和着。
“巡逻的士兵也不都是药人,若药人很多,他们完全可以都使用药人。”甲五继续说着。
“或许,入夜我们可以窥其端倪。”齐安若有所思。人通常在半夜的时候很容易放松警惕,但药人却不会,而且药人半夜巡逻更容易掩人耳目。
甲五和甲六点头,表示同意这件事,入夜两个人自会出去探查一番。
“之前王妃传信来说泥巴在这军营中,不知此时在何处。”齐安有些担忧:“不会已经被发现了吧。”
“或许,我们可以等他来找我们。”甲五尝试想办法。
“那他若一直没有机会呢?”甲六试图制造困难。
“那就给他制造个机会呗。”齐安想了想:“他是郎中,机会自然在生病处。”
“毒比较快?”甲五又一次尝试想办法。
“但王妃说,鸿辞章身边的两个人,一个是出身毒家的许贵妃,另一个很大可能来自万毒门。”齐安摇了摇头:“我们在他们面前用毒,岂不是班门弄斧?”
“那怎么办?”甲五和甲六身为专业的影卫,动脑子这一块实在是过于欠缺。
“我是金枝玉叶,就要有金枝玉叶的毛病。”齐安看着甲五和甲六:“比如舟车劳顿身体虚弱,比如异国他乡水土不服,比如胡作非为乱发脾气,再比如...摔了杯子割了手就要大呼小叫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开始养精蓄锐,准备晚上的晚宴。晚宴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吹吹牛,齐安还格外矫情的喝了酒吹了风,赏了月,做了诗,大赞这边塞好风光。
“请太子殿下恕罪,我们先带公主回去了。”甲五扶着自家醉的东倒西歪的公主,跟鸿辞章告罪。
“快去吧,让齐安殿下好好休息。”锐姨一脸关切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