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身份,因为师徒名分,他硬生生把那份情压在心底。
可是最后呢?擎苍造反。东皇钟大开。
白浅闭上眼,前世那一幕生生劈进脑海。
师父满身是血,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,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元神祭了东皇钟。
魂飞魄散。
“等我。”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两个字。
等,她等了七万年。
那七万年是怎么熬过来的?
她瞒着所有人,把师父的仙体偷回青丘。
每天一碗心头血,硬生生吊着师父的仙体不腐。
刀子扎进心口的声音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辈子,绝对不行。
管他天下苍生,师徒名分。
这辈子,谁也别想让师父再死一次。
擎苍不行,东皇钟不行,天君更不行。
师父护天下,她就护师父。
这辈子她重活一回,就为了让墨渊好好活着。
谁敢动他,她就弄死谁。
青丘女君的跋扈,前世用错了地方,这辈子得全用到刀刃上。
现在她一万岁,离去昆仑虚还有四万年。
前世这四万年她在干什么?漫山遍野地疯跑,抓山鸡,惹事,法力稀松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