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明宴和姜絮往外走,姜絮将药方收起来,“和爹爹说的倒是一致。”
“出去说。”
明宴没再问,姜辙不懂这些,但他坚定的站在姜絮这边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,郑瑞虚脱般的坐在椅子上,双眸无神,郑夫人心疼的不行。
“瑞儿,到底发生了何事,当年你父亲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,现在你又是这样,娘实在担心。”
“娘,他们是来问父亲当年的旧事。”
郑瑞自不能告诉母亲,毕竟此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,他说:
“王爷说父亲的死不一定是意外,他是在调查这些。”
“真的?”
郑夫人很气愤,“你父亲素日与人为善,从未伤害过谁,到底是谁如此丧心病狂!”
她恨啊!
年纪轻轻害得她守寡,她的孩子也无人依靠。
“母亲,事情总有水落石出那天,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。”
郑瑞扶起略微有些崩溃的郑夫人,母子俩都期待,期待查出真相那天。
上了马车,姜絮和明宴面对面坐着,两人声音不大,是姜絮先开的口。
“若根据现有的证据,我爹开的方子没有任何问题,当然,药渣这些证据肯定已经不存在,但……就算是真的,也是诬赖。”
“嗯。”
明宴在沉思,姜絮急切的问他,“这些证据算不算啊?”
“絮儿,我不瞒你。”
明宴直说:“这些人证和物证齐不齐全,全看陛下,陛下若觉得齐全,便能揭过。”
毕竟不止他们,都城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事情姜太医是无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