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还有其他的怀疑,只能回去收拾了再验证。
“那等它值钱了,你再和我买回来吧!”周兮然笑着道。
老丁:......这笑话可真冷!
周兮然只是扫过这边摊位上的编钟,而后拿起一只有些大的笔洗。
有些油垢,中间更是像裂开似的,形状倒是挺像莲花。
“这个多少钱?“周兮然指着莲花笔洗问道。
“小姑娘,这玩意儿都破成这样了,你还要啊?这肯定是老钱捡回来的破烂。”
老丁想到老钱刚才拆他的台,否则他那枚玉婵肯定能多卖不少钱,于是也开始回敬。
本来这种交易别人就不会插嘴,是老钱自己坏了规矩,那也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“去去去!老丁,刚才我看不惯你坑人家,现在你就来报复我?”老钱神色不悦,三角眼中满是警告之色。
他转过头来看向周兮然,随即又变了一张笑脸。
“小姑娘,这可是古人用的笔洗,文人墨客用的,最少值100块!不过我愿意80块卖给你,毕竟我可不像老丁,一天到晚坑人。”
“咋的?不让说实话?这不就是你家里垫油壶的吗?我看连10块都不值。”老丁讽刺道。
一旁的几位摊主顿时看笑话凑热闹,”我说老钱啊!你刚才搅和了老丁的事儿,现在是风水轮流转啊!”
虽然很多人看不起老丁,刚才大家也都在看热闹,但老钱这行为确实坏了规矩,大家都是借机讥讽。
“是啊!你来互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也不能让买家占便宜,自己吃亏不是?生意还是要好好做的嘛!”
老钱沉着脸,老丁也撇过头去,但终究没再挖苦讽刺了。
周兮然可不管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,她只想以极少的价格买入,本来她就是商人投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