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口无遮拦,竟然都敢议论万岁爷了。
但是这回四爷倒是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不停地抚着维珍的后脑。
“胤禛,你以后要更加小心。”维珍仰起头,看着四爷,一字一字认真道。
小心什么?
维珍没说,但是四爷却如何听不明白?
是啊,他一直都很小心,往后要更加小心了。
“嗯,知道。”
瞧着四爷点头答应了,维珍才总算觉得松了口气儿,可是心情又复杂极了。
要多可怕的父亲才需要孩子小心提防?
不是都说父爱如山,是孩子这辈子最大的仰仗依赖吗?
对于天家父子,其实这话也不算有错,万岁爷从来都是一众皇子的最大的仰仗靠山,但是也是座大山,能轻而易举地要了儿子的命。
什么父爱如山体滑坡、泥石流,分明就是康熙对诸位皇子交织着权力较量、复杂感情的真实写照。
四爷显然比她更早就有体会,所以此刻,四爷一派平静,没有任何的失望,更没有期待。
不能多想,想想就觉得分外压抑,维珍在心里默默发出一声叹息,然后一字一字认真地对着四爷道。
“太子如今处境艰难,连万岁爷对太子都一副实难容忍的架势,可万岁爷毕竟疼了太子这么些年,就算一时怒急攻心,待火气散了之后,不定又会念着太子的好,倒是这时候对太子落井下石的,怕是要扎万岁爷的眼。”
她不清楚万岁爷废黜太子的具体时间,但是万岁爷两废太子她却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