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事情过去了,虽然他们还算是开诚布公的谈过,但是毕竟覆水难收,发生过的事儿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一样呢?
所以……
继续貌合神离下去不好吗?
你继续宠你的爱妾,我继续当好我的十四福晋,打理好后宅,咱们客客气气的不好吗?
可是十四爷这是在做什么?以身设局故意来恶心她吗?不至于闲成这样吧?
不论十四爷到底什么目的,十四福晋只知道再这样下去,她只怕又得吃药,要不然的话,她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什么时候情绪上来了,会冷不防用杯子给自己开个瓢,要不然就是……
给没事人似的十四爷开个瓢。
很明显,不管是哪种情况,结果她都承受不起。
好在年下了,又到了十四福晋这个当家主母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候,这一年十四福晋更是凡是亲力亲为,恨不得把账房、采买的活儿都抢着自己亲自干,真是从早忙到晚,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。
还好十四爷还是有点儿眼力见儿的,所以这几天很自觉地没有来正院烦她,十四福晋真是长舒一口气儿。
应付礼单账单确实疲惫,但是也总比应付十四爷好啊。
只是这些事儿十四福晋就不便对维珍跟五公主说了,当下十四福晋笑着岔开话题:“嫂嫂年后什么时候再开义诊?”
维珍道:“正月十八就有一场,怎么?你又想慷慨解囊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