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见这个皇室子弟的领悟能力实在太差,只能一点一点教了。

“放心,她早晚是你的,你所做的,只不过是让过程更加曲折一些罢了。”

让过程更曲折?

陆星画直接忽略了叶风话的前半部分,只傻乎乎地对后半部分提出了疑问。

“为什么让过程更曲折?直奔主题不好吗?我若出手,定没有曲折。”

叶风很快恢复假不正经的模样。

“没有曲折,创造问题也要制造曲折。前戏不做足,上来就给人放大招,哪个姑娘受得了?”

陆星画鄙夷地看叶风一眼。

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说出话如此粗俗不堪,什么人啊。

怎么就成了自己的爱情导师了?

禾禾整日念着他,看来他没少耍手段。

……

夜色渐深,万籁俱静,唯有两个绝世除尘的男子头抵头在房间里,乐此不疲地商量着些什么。

清润的月亮也很好奇,探头探脑地将光辉洒向室内,悄悄挤身进去,偷听两个男人的悄悄话。

……

从那日朱记回来,云锦书便觉得陆星画有些异样。

但她顾不得这么多了,当务之急,先把朱记的问题平息掉。

既要保全李白的人设与商业价值,又要让朱记觉得有利可图。

很难。

不过云锦书已经有了注意,兴许可是试一试。

这一日,她在后山醉翁亭中堵住了苏东坡。

说“堵”一点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