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四人因坦白从宽,各判一年。
对林真来说,这事已经翻篇。
至于雷大头和贾家的恩怨,他不想插手。
秦淮茹本想利用雷大头,却不愿让槐花真嫁给他。
连陶卫兵她都看不上,何况凶狠的雷大头?
可雷大头不是傻子,光说不花钱。
秦淮茹只好让槐花出面周旋,谁知槐花急于脱身,直接借刀。
如今雷大头报复,贾家只能自食其果。
傻柱的信无非是求林真施压雷大头,让何飞彪赔医药费。
但林真没义务替贾家善后。
这结局是她们自作自受。
写给林真的信进了垃圾桶,但何飞彪拆看了给自己的信。
看完后,他摇头撕碎信纸。
林栋笑问:“怎么撕了?”
何飞彪苦笑:“还以为我爸能说句公道话,结果全是指责我狂妄,催我赔医药费……算了,这信要让我妈看见,又得闹翻天。”
林栋道:“听说槐花最近下班就去医院伺候雷大头,估计是 的。
她给何叔的信里肯定没说实话,难怪何叔误会你。”
何飞彪叹气:“他就不能冷静想想?罢了,雷大头和槐花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“不给何叔回信解释?”
林栋笑着问:“六弟,你这是彻底放弃何叔了?”
何飞彪摇头笑道:“是他先放弃我们一家的,心累,我不管了!反正我爷爷正带着陶卫兵走知恩图报的路,白眼狼棒梗跑了,未必是坏事。”
傻柱的两封信如同石沉大海。
只有何飞彪拆开看了一眼,随后撕碎扔掉。
这几天槐花烦透了。
每天下班后还得去医院照顾雷大头到晚上十点。
对她来说简直是折磨。
从小到大,她只照顾过奶奶贾张氏,偶尔帮妈妈秦淮茹做点家务。
连后爸傻柱都没伺候过,现在却要照顾讨厌的雷大头,上班已经够累了,连休息时间都没有。
雷大头可不管这些,直接把槐花当成了过门的媳妇使唤。
除了某些事不做,连屎尿盆都让槐花倒。
气得槐花恨不得把屎尿盆扣在雷大头脑袋上。
看着槐花又气又无奈的样子,雷大头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“槐花,明天周日,早点过来,记得带碗炒肝儿,躺了几天有点馋了。”
槐花皱眉噘嘴:“我明天还得去饭馆加班端盘子洗碗呢,家里债没还清,哪有空照顾你?”
雷大头淡淡道:“别人的债要还,我的就不用还了?你来照顾我就是还债,得分清楚。
明天早点来,别耽误我吃早饭,好了,回去吧,我要睡了。”
“你!你!……”
槐花憋了半天,还是妥协了,“你得给钱,我没钱买炒肝儿!”
看着槐花委屈的样子,雷大头哈哈大笑。
“给,这是两碗加俩火烧的钱,请你吃一份。
放心,我虽然没你们院姓林的有钱,但赔完那些翻旧账的,手里还有几千块,工程也没停,挣钱的日子在后头呢,一顿早饭钱而已,我才不在乎!”
槐花接过钱,赶紧跑出病房。
这几天雷大头出手大方,让她有些意外。
她有点怕自己撑不住。
不是撑不住天天照顾雷大头,而是怕心里对他的抗拒慢慢瓦解。
毕竟雷大头是真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