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“我并非……”
说着他被魏昭拍了记肩膀,示意他出门再谈。
兄长神色很沉,目光也冷冷的,魏显耷拉着脑袋,看也不敢看他。
魏昭压抑怒火,“我竟不知阿显这么会为我打抱不平。”
魏显忍不住顶了句嘴,“母亲做得太过,兄长孝顺,难道还不许弟弟我为你说两句话?”
他方才激动之下散了头冠,此时满头乱糟糟的,还有几缕发丝翘起,看起来狼狈又滑稽。魏昭本想重重斥责几句,可眼下见弟弟这副模样,刚才又是为自己争辩,半晌还是熄了火气,沉静道:“即使如此,你也不该这样和母亲说话。母亲待我如何我心中明白,待你如何你难道不知吗?你说这些,大大伤了她的心。”
其实冲动一过,魏显理智也回来了,亦有愧疚,垂首道:“我知道,可是兄长从来不会抱怨,这些话除了我,也无人能说了。”
他长叹一声,“阿兄,我是真的不明白,母亲为何会这样待你。”
何止他不明白,魏昭也从来不懂。
曾经,魏昭以为因为自己是长子,母亲期望更多,所以并不宠溺他。年岁渐长才发现,母亲是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回避他,直到避无可避,才会露出那么一点笑颜和关心。
再沉稳如他也会彷徨,魏昭年少时忍耐了不知多少苦涩,到如今已经能坦然待之了。
他道:“母亲待我虽不如你,但到底也不曾害过我,我有甚么可埋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