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过门槛时阿悦顿了顿,魏昭适时停下,“怎么了?”
“裙尾好像被绊住了。”阿悦偏头往后瞧,刚要开口叫莲女,魏昭已经先一步弯下身,帮她把裙尾理好,且认真帮她拍了拍几近于无的灰尘。
屋内一阵诡异的寂静,几乎所有宫人都在惊讶地望着眼前这副画面。
他们素来知道陛下疼爱翁主,可这样做……也太过了罢,一国之君竟亲自为翁主提裙。
哦不对,如今是皇后了。
文夫人一阵恍惚,好似看到了当初她和魏蛟刚成婚时的场景。
她一直就知道,魏家人素来都是如此,一旦真正有意,其爱纯粹而热烈,足以打动任何人的心,她当初也正是这样被触动的。
即便阿昭如今对阿悦可能还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,但他已在慢慢转变了。
他能够亲口求取阿悦,就绝对会让自己担得上“阿悦的夫”这一名号。
当初夫君亲自为这二人定下婚事,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天呢?文夫人目带怀念,可惜,他终究是走得太早了。
“娘娘——”她被芸娘小声提醒,回神就望见两人齐齐向她和王氏请安,便点了点头。
不管是宫里还是寻常人间,新嫁娘第一日都是要向公婆敬茶的,阿悦这儿自然也少不了向文夫人和王氏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