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坚持不住,在数声惊呼中,眼一闭,头一歪,栽倒在四爷身上。
……
“这都睡了十二个时辰了,真没事?”
“请爷安心,几个太医都诊过了,二格格只是累着心神,并未染病,也没发热,好好睡上一觉就无碍了。宋格格想把小格格移到外头厢房,省得扰了爷养病。”
“她既然……自然病邪不侵,那就让她在这儿,爷等她醒。”
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,吴希感觉身体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,动弹不得。
她好像还是那个只能听不能动的植物人。
……什么爷不爷的?
那一刻,吴希再次回想起,被清穿小说支配十年的恐惧——
“不要!”
吴希一个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,吓了边上的苏培盛和四爷一跳。
她眨了几下眼睛,表情呆滞,机械地转了转头。
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印象里之前没有的小床上,紧挨着四爷的大床。
四爷仍然脸色惨白,但双眼已经恢复了神采,半起了身,坐靠在床头,正就着苏培盛的手喝药。
那方才还满着的药碗此刻空空如也,四爷胸前衣襟多了一大片深褐色痕迹。
好、好像是她的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