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明砸吧着嘴,“可惜那畜生机灵跑得快,不然咱们借弘时的手弄死它,那才好玩呢。”
弘春却道:“二弟此言差矣,灵虎无论是好是坏,是死是活,都是四王伯他家的事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看着他一脸精明,弘明突然上前,揪住他衣领,狠声道:“你也老实些,记得自己的身份!别在阿玛和我面前耍小聪明!”
弘春表情顿时无辜极了,“二弟这说的是什么话,哥哥待你从来没半点虚的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,等阿玛回营,我去告诉他这事,你一个字也不许提!”
“二弟放心,哥哥从不敢与你争什么。”
所以要是被那位深沉的王伯记挂上,可与他无关。
弘明弘春在背后的闲话纠葛,弘时自然不晓。
他没喊帮手,独自一人没有方向地在大营中奔跑,时不时叫唤上几声。
许是傻人有傻福,一刻钟后,弘时在大营西头,找到了正在扑食玩闹的大白。
边上站着一个人,对它发号施令,训练它做出各种动作,时不时还与它对扑。
弘时辨认了一会儿,喊道:“哎,那个成什么布!”
他一连喊了好几声,成衮扎布回头,皱眉,“雍亲王家的阿哥?”
这种熟悉的叫法,果真是兄妹。
弘时气喘吁吁地跑近,挺胸叉腰,“小爷叫弘时!”
成衮扎布拱手,“在下成衮扎布,见过弘时阿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