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衮扎布没有回答她,只是稍稍侧身,把她整个人都挡住。
“兄长见谅,我还得回木兰伴驾,灵虎也不好在外逗留太久。待御驾返京后,小弟再择日与兄长敬酒赔礼。”
乌林珠大着胆子为二人帮腔,“世子,既然小兄弟有皇命在身,不如改日再叙,到时才喝得畅快呢!”
啪!
多尔济色棱回头就是一个巴掌,“老子说话,谁准你插嘴的!”
“还不快去备上好酒好菜,我要好好招呼招呼我们草原未来的‘第一勇士’!”
乌林珠捂着脸,嗫声应是,小步退出大帐,带着丫头去安排宴请事宜。
又一次围观家暴现场,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乌希哈双腿忍不住发抖。
她不敢深想,为什么多尔济色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虐待乌林珠。
见多尔济色棱是不会罢休,成衮扎布面不改色,“兄长如此盛情,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嗐,别整这些文绉绉的话,跟个娘们似的,咱们哥俩先跑两圈马去!”多尔济色棱拍拍成衮扎布的肩膀,先一步走出帐子。
看着多尔济色棱嚣张的背影,乌希哈惶惶不安,悄声问:“怎么办,我们还能走吗?”
“最好他只是想折腾我,”成衮扎布压着嗓子答道,“而不是发现别的什么不对吧。”
“我也是凑巧来此,雍亲王那并不知晓。他若不肯放人,把马一扣,别说你,我也走不了。”成衮扎布告诉她棘手的现状,“总之你跟紧我。”
乌希哈连连点头,紧紧牵着他的衣角,“我一定都听你的。”
他们在几个随从的催促下,稍慢一步,一路跟着走出营帐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