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立刻被送到康熙手上,“这是火铳?”
乌希哈惊讶地抬头看去,这不是她用过的那把嘛!
原来被成衮扎布捡回来了。
但是这算什么证据呢?
康熙皱眉,“你是想说,多尔济色棱私藏火器,意图谋逆?”
不等成衮扎布回答,达楞泰先冷笑道:“就这个火铳?科尔沁多年承蒙圣恩,这不过是皇上众多赏赐中的其中之一罢了。”
康熙点头,“朕过去确有赏赐,非是私藏之过。”
达楞泰继续质问成衮扎布,“你这么急切为这个大清女人出头,难不成,”他阴冷的目光在乌林珠和成衮扎布身上打转,“难不成你就是巴音他们说的,与这个女人联手谋害我儿的奸夫?!”
“达楞泰!”策棱忍不住恼怒,“成衮扎布只是个孩子,你未免太龌龊了吧!”
“他都要把谋逆的帽子扣到科尔沁头上了,我客气什么?我看他就是子随父,就喜欢这种大清娘们。”
两个蒙古汉子吵上了,达楞泰言语间对皇家格格多有侮辱,康熙越听脸色越难看。
乌林珠重新跪下道:“皇上,多尔济色棱之死乃我一人所为,请您圣裁,不要牵连无辜。”
康熙没有理会她,注视着成衮扎布。
无论是被斥骂?????还是被求情,少年始终面不改色,让康熙高看一眼,多了几分耐心,继续问,“你可还有别的证据?”
成衮扎布道:“奴才并非无凭无据栽赃多尔济色棱,请圣上仔细查看这火铳,并非大清制式,乃是来自罗刹。”
“罗刹?!”康熙惊讶,再次拿起火铳仔细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