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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乌希哈也有些另外的、自己的小看法。

她伸手顺着条陈指下来,依次道:

“阿玛,这个给‘族中’的封赏,能不能给她们自己呢?”

“以后归宁宴每年都办,是不是可以请京城的娘家人一起来团聚?”

“还有,除了朝廷,她们自己也可以联合起来,有个像是端敏公主或者恪靖姑姑那样的主导者,让她们时常通信往来,聚会商讨,互相帮助扶持,都说远亲不如近邻,她们是近亲加近邻,或许比朝廷的护卫更能理解彼此。”

乌希哈说的每一个字,四爷都认真聆听,时不时在奏本上划去、增添几行批注,除了少数可能犯康熙忌讳的,其余都采纳了。

他仍然更多的站在政治大局的考虑,但他愿意接受乌希哈为他补上一份女性视角的关怀。

四爷听得越认真,乌希哈说得越多。

一个时辰后,他将奏本重新抄写一遍,在最末落款,又把笔交给乌希哈。

乌希哈慌忙捧好,小心地不让墨水弄脏奏疏和二人衣物,疑惑道:“阿玛?”

“在这儿,”四爷指着自己名字之后的空白处,“写上你的名字吧。”

“真,真的可以吗?”乌希哈不敢置信,“可我又不是皇玛法的臣子。”

“何以为人臣?忠君直谏,心怀大义。”四爷摸着她的头,认真鼓励道,“你当得。”

乌希哈仍有些忐忑,四爷握住她的手,像过去教她习字那样,一笔一划在奏折上签上她的名字。

——臣胤禛,乌希哈。

待墨迹干涸后,乌希哈忍不住用手反复地轻轻摩挲,嘴角高高翘着,甚至感觉到些许酸痛。

她仰头看向四爷,眼前这个人给了她太多的纵容和信任,让她忍不住想倾诉更多、恳求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