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京前,钮祜禄氏才刚显怀,今天她衣裳稍微修身了些,乍一看跟揣了个大西瓜似的。
再看一边的耿氏,肚子略小钮祜禄氏一圈,但也比一个月前大了两倍不止。
“说长就长的,好像也就是睡了几觉的功夫,转眼就这样了。”钮祜禄氏捧着肚子无奈道,“都会动了,天天闹得我睡不好。”
“那说明小阿哥养得康健,”生养了三个孩子的李氏很有经验,“你这段时间辛苦些,熬过去就好了,我那有些补身的方子,回头让人送了给你。”
“谢侧福晋,”钮祜禄氏笑道,“说不定是个格格呢,要是像个乌希哈的格格就最好了,又贴心又乖巧。”
可刚说完,她又转言道,“听了那位大郡主的事,又想还是生个阿哥好,女子不易。”
耿氏则略带担忧,“我肚子里这个只比钮祜禄姐姐小半个月,就一点也不爱动,也不知道是何缘故。”
“这是男是女,怀上时便定了,我瞧着九成九是个阿哥,”乌拉那拉氏先宽慰钮祜禄氏,又对耿氏道,“你若真担心,我叫人拿帖子去请太医,给你们俩都请个平安脉。”
“谢福晋体恤。”
乌拉那拉氏看着其乐融融交流起育儿经的女人和孩子们,心中暗自思量。
眼下弘晖好好的,封了世子,再过几年就要娶妻生子,她实在不必担忧两个小的。
钮祜禄氏那个天真的性子,不会将弘历养成威胁。
还有弘昼,现在胎里不爱动,到时生下来也不知道会有多荒唐闹腾。
她没必要做什么多余的动作,瞒不过四爷,还会连累弘晖。
而且,妻妾和睦的日子过久了,乌拉那拉氏觉着这样也不错。
与人为善,就当为后辈积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