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是老这样身边不带人跑来跑去,下次出了事就来不及了。”乌希哈教育道,“得罚你,让你长点记性才行。”
“没、没这么严重吧。”弘历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见乌希哈掰着手指算了算,露出个堪称阴险的笑,“栗子,你这个月零花钱,扣光了!”
突闻噩耗,晴天霹雳。
“啊啊啊啊我的零花钱!”弘历抱着脑袋摇晃咆哮,恨不得以头抢地,“为什么又扣我的零花钱!”
围观的弘时无奈插话,“你别总对他们这么严格,他们还小呢。”
他又对弘历道:“栗子,你姐姐扣你多少,三哥补给你。”
弘历立刻满血复活,原地跳起,“三哥你果然是最最最好的三哥!”
只要给他钱的,就是他爱新觉罗·弘历最亲的亲人!
这话却哄不了弘时,“那你年前欠我的二两银子,可以还了吗?”
弘历瞬间变脸,迷茫道,“三哥,你说什么,我还小,听不懂。”
看他一副钻进钱眼子里的抠门样,乌希哈无奈扶额。
这是她的胎教做过了头,物极必反了?
算了,抠门总比败家强。
天气正好,乌希哈也不着急回去继续作画,便在这儿陪着大白和兄弟几个玩一会儿。
大白是个忠心耿耿、重女轻男的,乌希哈在,眼里便只有她,缠在她身边给她当靠垫。
弘历弘昼也不失落,转而去找弘时把他们抛高高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