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年氏运气不好, 康熙几日前又往热河巡视, 四爷本该在随驾之列。
康熙体恤他纳新,给他批了几天假。
但筹备仪式、迎来送往,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们单独相处。
四爷昨夜刚与年氏圆了房, 今早天未亮, 就带着苏培盛和一干人马启程追赶康熙队伍。
看着强装镇定的年氏, 乌拉那拉氏抬手道:“起来吧,不必拘谨,往后都是一家姐妹了。”
“多谢福晋。”
年氏起身后,乌拉那拉氏又给她介绍府中的两名侧福晋和两个格格。
众多皇阿哥中,雍亲王府的后院应该是最简单的了。
上次进新人,就是钮祜禄氏。
四爷自“清醒”以来,这么多年,要么专注前朝,要么流连旧爱,竟没再宠幸过旁人。
若叫外头知道,指不定还要说他一句“清心寡欲”“洁身自好”。
年氏家世出身比李氏她们都高,又是入府即封的侧福晋,却没有任何骄矜,对钮祜禄氏和耿氏都口称一声“姐姐”,双手奉上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。
“乌希哈,弘历,弘昼,过来见过年侧福晋。”乌拉那拉氏招手。
乌希哈带着两个弟弟走到正中央,给年氏行礼。
姐弟三人各从年氏那儿得了个上好的白玉挂件。
乌拉那拉氏对年氏一一介绍孩子们,“弘历和弘昼都是五十年生的,小阿哥免不了淘气,但也都是听话的好孩子。乌希哈虚九岁,最乖巧不过,爷和我们姐妹几个都最疼她。”
“弘晖弘昀弘时三个大的进学去了,玉录玳两年前出嫁,今日你大概是见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