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氏初次有孕,年纪又小,怀双胎可不容易, 乌拉那拉氏忙问, “那侧福晋身子可有恙?”
“从脉象上看,侧福晋和小阿哥们都好,只不过……”太医面有疑虑。
乌拉那拉氏皱眉, “既然都好, 张大人又顾虑什么?”
张太医斟酌着回道, “是侧福晋,心思有些重。”
“心思重?”乌拉那拉氏又搞不明白了。
不都什么都依她了么?
前几日,年夫人也刚来王府看望过。
所以年氏到底还有什么可心思重的?
嫌王府里太和睦安稳, 想要跟她们来些手段, 斗上几个来回才舒坦?
“这, 我也说不好,”张太医苦着脸,“福晋还是亲自去瞧瞧吧。”
“大人这么说,我自然是得去看上一眼,”乌拉那拉氏沉吟片刻,“择日不如撞日,这就走一趟,只是要耽误大人些时间。”
张太医应诺。
乌拉那拉氏又让丫头去通知李氏和宋氏,既有个伴,若真有什么不对的情况,到时在四爷面前,也好互相作证分说。
一刻钟后,三人在年氏院外汇合。
乌拉那拉氏带着李氏宋氏和张太医进院时,还被人小拦了一下。
她们在门外,听见屋里隐隐的争执——
“你们拿走,我不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