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氏光是太医都换过三个诊脉,加上府里养的和外头请的大夫,不可能出差错。
只要小阿哥怀相好,眼下年氏的一些异样反应和面貌变化,在刘嬷嬷和她背后的年家看来,都不是事儿。
“……那便好。”乌拉那拉氏懂这个道理。
当年她怀弘晖的时候,也是一切以孩子为先,妇人怀孕总要吃点苦头的。
但看着床上的年氏,她心里直打鼓。
都说眼见为实,以年氏的模样神态,乌拉那拉氏怎么都觉得有问题。
张太医今日说的“心思重”,怕是跟几个月前的“心思重”完全不是同个概念。
年氏还自欺欺人地蒙着头,不愿面对外人。
乌拉那拉氏轻叹了一声,道:“年妹妹,你且好生将养,爷心里一直挂念着你,回头我也劝劝爷,别老在外头忙活,抽空多来看看你。”
她想着,年氏这样,不管是双胎还是其他,都得跟四爷报备一声。
按照正常孕妇的心理,这种时候也会想男人多关心陪伴。
真心实意说出这番话,乌拉那拉氏自己先感慨了。
若不是历经两世,不再拘泥于男女情爱,一心为了弘晖和四爷的大业,她做不到这份上。
不料年氏再次尖叫。
“不!不要请王爷来!”她扯下被子,怒瞪着乌拉那拉,双眼几乎要瞪眼眶出来。
这副表情让她看着更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