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掰着指头算了算,今年是康熙五十四年,弘晖开了娶妻的头,弘昀虚十六岁,亲事也很快就会提上日程。
这几年的日子,嗖嗖嗖地过得飞快,说不定转眼就要轮到弘时了呢。
“我?”弘时双手环胸,这个姿势乌希哈看着莫名眼熟,“我要找,就得找个比二哥还好看的。”
乌希哈:?!
你怕不是想孤独终老了?
乌希哈出于那点兄妹爱,没有戳破弘时美好的畅想,“那三哥你加油哦。”
“对了三哥,你去庄子上看大白,它还好么?”
这两个月,大蛋二蛋身边离不开乌希哈,看望大白的差事,都落到了弘时的身上。
乌希哈又问,“你碰上成衮扎布没有?他没生我气吧?”
弘时听她念叨外人,脸色立刻难看了,“他敢生你气,看我不揍他!”
乌希哈道:“是我失约了,他要是不高兴也是应该的。”
上次巧遇时,乌希哈看到成衮扎布骑着大白在山上跑。
她眼馋得紧,想请成衮扎布教她,便头一次主动与他相约,定好下次在庄子上碰面的日子。
结果也就是那次,乌希哈在报备出府时,被乌拉那拉氏抓了壮丁,留下“养蛋蛋”。
“你还念叨他,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,扣了大白的肉不说,整天摔打它,尾巴都差点折了。”
弘时开始对乌希哈控诉成衮扎布的种种暴行。
在他口中,成衮扎布就是虐待大白的邪恶大反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