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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因为公务繁忙,四爷也只在弘晖婚后去了她那儿一回。

次日,乌拉那拉氏请了太医入府,为富察氏和年氏诊脉。

结果毫不意外,双双有孕。

“格格可真是命好,”弘晖院中,丫头给富察氏贺喜,“世子温柔,福晋慈和,刚进门就有孕,待生下小阿哥,就在王府中站稳脚跟了!”

富察氏亦是满心欢喜。

但她想到乌拉那拉氏方才凝重的表情,疑惑道:“可我觉着,额娘似乎不大高兴?”

丫头猜测,“年侧福晋也怀孕了,福晋许是忌惮她吧。”

照常理推测,侧室有孕,嫡妻自然高兴不起来,富察氏若有所思,“等世子回来,我再问问他。”

丫头悄声与富察氏分享自己打探到的消息,“奴婢听说,这位年侧福晋仗着王爷宠爱和年家,十分骄纵,上次怀了孕,全府的人都要顺着她让着她。”

“好在福晋有手段,把六阿哥七阿哥早早地与她隔开了,这次又怀上,还不知道要折腾什么幺蛾子,格格您如今怀的是王爷第一个孙子,可得当心着些……”

这边欢天喜地,另一边却是哭天抢地。

“就那么一次,一次啊!!”

年氏一边呕吐,一边对乌拉那拉氏哭诉,“姐姐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!”

她这次的孕期反应,比怀大蛋二蛋时来得更早、更大。

乌拉那拉氏抚着年氏的背,与李氏几个相顾无言。

想到年氏怀第一胎的痛苦,生产后堪称自虐的努力,还有大蛋二蛋折磨人的哭闹,她们真心地、发自肺腑地,替年氏感到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