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额附怎会来此?”玉录玳先开口问,“可无碍?”
她见星德嘴角有一处淤青,像是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,衣服沾满灰尘,皱得不像样。
“哎呀没事,别慌,都是误会、误会!”弘时对乌希哈和玉录玳摆手,又对星德皮笑肉不笑的,“对吧大姐夫?”
星德呐呐点头。
“是我不小心冒犯了额附。”成衮扎布对玉录玳抱拳,主动坦白自己的过错,“我先前不知额附身份,接连几日见他在庄外徘徊,形迹可疑,今天还想潜入庄中,又不表明身份,我便误以为是歹人,才贸然动手。”
他不认得星德,但弘时定是认得的,之前却迟迟不出面,成衮扎布怀疑这家伙憋坏水,故意看星德挨打呢。
乌希哈听了原委,帮小伙伴道歉说话,“大姐姐,成衮扎布他也是为了我们安危着想,不是故意对大姐夫动手的,你们能不能别怪罪他?”
玉录玳对她轻轻摇头,“怎会怪罪,成衮扎布这段日子一直陪着我们上下折腾,帮了不少忙,我还没对他道过谢呢。”
星德也道“没事”。
“那大姐姐你跟大姐夫说会话,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乌希哈一手一个扯着弘时和成衮扎布,小步跑开。
玉录玳看着他们三个的背影失笑。
回过头来,对上丈夫关心的眼神,玉录玳抿着嘴,问:“你怎会过来?可是家中有事要寻我回去?”
“家里都好,你想再呆一个月都行,”星德摇头,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听二阿哥说,这几天你心情好些了。”
即便抛去家世与前程,星德对玉录玳也有着男女之间的恋慕。
但他之前不知道,该如何叫她开怀。
星德注视着她的眼睛,认真道:“世子找我说过了,如果是因为子嗣,我不着急,也不会纳妾的,阿玛和额娘那我也说了,我还有两个弟弟,纳喇家的香火,你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