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终只说了简简单单的“谢谢”。
谢谢长生天的成全。
谢谢乌希哈。
——他的乌希哈。
极致的喜悦从心底源源不断涌上来,随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,成衮扎布胸口起伏,气息渐重,眼底甚至染上了几分赤色。
见他这样,乌希哈有点担心,“布布你怎么了?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成衮扎布突然站起来,长腿一跨,坐到了大白的背上,乌希哈的身后。
接着他双腿一夹,早就休息够的大白得到讯号,撑起四肢,凭空拔高三尺。
他又轻巧地把乌希哈举起,让她从侧坐换成跨坐,压低身子,让乌希哈靠在他的身前。
一连串动作只眨眼的功夫,乌希哈还没反应过来,感受到成衮扎布胸腔震动,耳边响起他压抑着情绪的低哑嗓音,“抓稳了,我带你跑。”
“唉?!”
她还来不及因为两人亲密接触而害羞,身体随着大白的跳跃而腾空,“啊——!”
在成衮扎布的带领下,她仿佛成了第一次骑虎的土包子,终于见识到大白能跳得多高、跑得多快,时不时还能翻跟头、玩漂移。
刺激到惊险,远不是她之前的小儿科可比的。
可乌希哈一点儿都不害怕。
因为,成衮扎布就在她身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