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希哈带人重新回到绣坊,找了间安静的厢房,叫人给沈母端些茶水点心来。
沈母脸色憔悴,双眼都是血丝,灌了几口茶后,嗓子仍是哑着。
“小东家,我知道您是贵人,是,”沈母嘴唇颤抖,“是公主娘娘。”
“大胆!”身侧侍女厉喝出声,挡在乌希哈与沈母中间,“主子当心有诈。”
沈母又跪下了,这回直接磕头,“砰砰砰”的声音听得让人心酸,“小东家,公主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求您慈悲,救救光继!”
乌希哈叹了一声,道:“您是长辈,这般真是折煞我了,起来慢慢说,沈大哥究竟出了何事?”
沈母见乌希哈态度和善,被说穿身份也不发怒,心下稍定。
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。
四爷登基后,沈光继调任礼部,负责今年科举部分试题的拟定与审查。
十天前,官兵夜闯沈家,将沈光继捉拿下狱。
至于缘由,官兵不会与沈母详说,且沈母不识几个字,不懂朝中局势,只勉强回忆道:
“……他们说光继犯大事了,犯了皇上的忌讳,可他现在就是个翻书的,摘写几句诗文做题,能犯什么忌讳?”
沈母抹着眼睛,很不解,“光继原先当御史,弹劾那些大官都没事,怎么换了个闲职还会出事呢?那些官爷把我们家翻了个底朝天,问我知不知道什么贝子。”
乌希哈坐直身子。
贝子?
指的是弘昀?还是其他宗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