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她们,今日当值的大理寺少卿连令牌都不看,直接对乌希哈见礼,“微臣纳喇明德见过纯安公主!”
周围顿时扑啦啦跪了一圈,方才呵斥乌希哈的衙役腿都软了。
纳喇明德见乌希哈面露疑惑,解释了一句,“星德是微臣族弟。”
乌希哈了然,没跟他多客套,直说自己想带沈母进天牢见沈光继一面,说几句话。
“沈家母子早年与我有些故交,不知大人可否怜寡母孤苦,通融见上一面,或也能劝得他坦白,配合查案。至于我今日前来之事,纳喇大人也无需保密,只管告知上官或是皇阿玛。”
算是姻亲,纳喇明德知道乌希哈有多受四爷和阿哥们的宠爱,她好声好气地商量,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,还亲自陪同。
沈母神色恍惚地踏入牢狱大门。
对她来说比登天还难的事,到了乌希哈这儿,抬抬手、说句话就解决了。
看她一脚轻一脚重的,乌希哈心中轻叹,让侍女扶着她。
虽然显得她有点多管闲事,见到了,能帮就帮一点。
沈光继穿着灰扑扑的囚服靠坐在墙角,隐约听见母亲的声音在唤他。
起初,他还以为是自己饿得太久,出现了幻听。
很快,杂乱的脚步靠近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“儿啊!”沈母挣开侍女,跑过来扑在栅栏上,干枯的手使劲往里伸。
沈光继惊愕地站起来,“娘?!您怎么来了!”
“还活着,还好好的……”沈母顾不上回答他,拉着他上下看,喜极而泣,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。”
突然被抓,沈光继在牢里最担心的就是沈母,见了她,眼眶中立刻有了泪,“娘,我没事,牢里寒气重,您赶紧回家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