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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录玳在他对面坐下,手掌把茶几拍得“砰砰”作响,“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。”

弘时也迫不及待想向她们展现自己的足智多谋,“昨天我一回宫就找二哥,问他——”

弘昀拿手抵着额头,被迫回忆此前堪称惊心动魄的十二个时辰。

“二哥,你想不想当太子,当皇上?”

昨日,弘时刚找到弘昀,就屏退左右,撂出一个堪称“大逆不道”的问题。

这个问题,弘昀已经被一些臣属拐弯抹角地打探或是诱导过,年初流言、沈光继的案子,还有乌希哈的“劫难”大多源于此,弘昀早已不堪其忧。

弘时直白地问,在同胞弟弟面前,弘昀也直白回答:“暂时不想,以后,大概也不会想吧。”

入朝数年,在四爷夺嫡路上他见的、做的都不少,足够弘昀明白,比起权势,他更喜欢、也更擅长纯粹的学问。

对眼下和耶布淳格夫妻恩爱、和兄弟姐妹和睦平安的生活,他也很满足。

不是不能争,是他不想争。

他不想冒可能危及至亲的风险,去争那个并不能给他带来无上满足的位置。

弘时点头,又道:“你不想当太子,我可是真的想当将军的!”

弘时的“将军梦”都做了十几年了,全家上下都知道,弘昀问:“你这话,是何意?”

“你看皇阿玛和十四叔他们俩,皇阿玛虽然封了十四叔郡王,可也收了他的兵符帅印,”弘时用平淡的口气继续说着“大不敬”的话,“可见同胞兄弟都不能放心他掌兵权,更别提异母所出了。”

兄弟俩难得谈正事,弘昀没有反驳斥责他的妄言,只道:“皇阿玛?????更信任十三叔些。”

“那是十三叔除了皇阿玛无人可靠,而且以十三叔如今的身体,哪还能掌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