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贵母妃。”乌希哈一笑,又带出三分娇美来。
边上的宫女嬷嬷连连吹捧年氏,年氏欣然自得,又拉着宋氏要为她重新梳妆,说今天是乌希哈的大日子,她这个做额娘的也得好好打扮。
梳好头,青苹和绿翘服侍乌希哈穿上吉服,胸前绣着五彩鸾鸟,裙摆以锦鲤红莲为纹,轮廓被金线细细勾勒,缀以大小不等的珍珠红宝,整套吉服足有数斤重。
此时,天已大亮,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照入内,落在嫁衣上,一片流光溢彩。
期间不时有人来咸福宫通报:
“额附御祥瑞白虎,诣午门献九九礼。”
“万岁爷、皇后娘娘移驾,午宴已开。”
“銮舆已至干清门。”
年氏先行一步,去往皇后款待众命妇的筵席,宋氏却无心赴宴,留在咸福宫拉着乌希哈说话。
未时初,苏培盛前来通传:“午宴将散,距吉时尚有半个时辰,请娘娘和公主随奴才移步干清门。”
青苹一直算着时间,这会儿正在为乌希哈佩戴发冠和朝珠。
宋氏给苏培盛递上红封,他笑着收下,又唤身后的小徒弟上前,捧过个檀木匣子,走近几步到乌希哈身前一丈,躬身送上。
他神色慈祥,眼角微红,“老奴微末残缺之身,不配给公主添妆,但老奴看着公主长大,今天真是又高兴又舍不得,这点心意,还请公主莫要嫌弃。”
“苏伴伴可别这么说,”乌希哈起身虚扶,亲手接过,“我出嫁后,再难日日侍奉在双亲跟前,皇阿玛和额娘处,还要劳烦苏伴伴多照料。”
苏培盛道:“伺候主子是奴才的本分,公主只管放心就是。”
今日穿的花盆底鞋?????都绣满莲纹,坠着流苏,比往常更高更重。乌希哈被青苹绿翘一左一右搀扶着,迈出闺房,走出生活了快三年的咸福宫。
苏培盛问乌希哈可要乘轿辇,被她婉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