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瑟缩着身子,无人敢言。
“咣啷”一声,乌希哈将手边茶具挥落在地,成衮扎布亦冷脸叱道:“不在这说,是想去慎刑司说吗!”
咸福宫管事的何嬷嬷回话:“娘娘她,她脑子里,长了瘤子。”
“太医还在里头诊治呢,你怎么知道?”乌希哈刚说完,自己就意识到问题所在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公主,您冷静——”
乌希哈尖声打断,“我问你是什么时候的事?!”
何嬷嬷伏地,低声答道:“……是去年初。”
乌希哈怔住。
去年初?
那是,宋氏突然开始频繁催她生孩子的时候。
“娘娘自知身患不治之症,只想着在闭眼前能瞧见公主有后,见公主顺利怀孕,不知有多高兴,”何嬷嬷继续道,“怀孕伤身,娘娘不愿公主再伤神,才决定瞒着公主,让公主?????平安诞子,这几个月,娘娘已是在用虎狼之药吊着气了。”
“娘娘一心为了公主,还请公主多顾着自个儿和刚出生的小阿哥!”
乌希哈瘫靠在椅背上,努力回忆着。
怀孕后,乌希哈和周围人的注意力自然都在自己和孩子身上,难免对宋氏忽略了些。
宋氏有意隐瞒,便是乌希哈有那么几次察觉到些微异常,也被她和身边人一起糊弄过去。
都怪她粗心大意。